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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像by Nekko
一个画药研特别好看的小天使!

不请自来的故人

*鹤丸x婶

*现代paro甜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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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下角的时间显示已是傍晚时分,房间里的光线昏暗下来,电脑屏幕的蓝光在我面前闪烁着。

 

从消磨时间的角度来看,等天黑和等天亮并没有什么区别。

 

刚搬来这座新租到的公寓一个礼拜,我时常失眠,躺在床上枯等时间流逝,好像不记得自己为何来到在这个地方一样。

 

摆放在床头的手表指针滴答滴答地响着,那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异常清晰,窗外的墨黑色随着时间的流逝开始掺入朦胧的光。待那微弱的晨光将黑夜整个取代后,天色完全亮起,才发现已是早上了。

 

就像此刻天色逐渐暗淡下来一样。

 

我关掉电脑,换好衣服,梳理好头发,戴上眼镜,准备出门解决晚餐。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声响,我转头看向门口。

 

不是穿城而过的簌簌风声,也不是夏天的虫鸣,而是真实的脚步声。

 

脚步声停在门口。没有让人疑惑的时间,电铃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响起,就好像那人有多么地迫不及待似的。

 

我的新住处只有家里人知道,但是他们远在东京。我不知道是谁会在这个傍晚来找我……难道是房东?

 

我转动门把,将门开启。

 

门外的走廊上,一个穿白衣服的男人,披着傍晚柔和的日光,像一只不沾凡尘的仙鹤从云端降临在我眼前。

 

随风浮动的银白发丝,肌肤在光线下仿佛晶莹剔透的雪,长长的睫毛也是白色的,宛如精灵一般的美貌。

 

对视上的一刻,他拉开唇角上扬的幅度,金色的眼瞳光彩盈亮,盛满了狡黠与喜悦。

 

这笑容,恍然让我有种阳光猛地从云层里拨开阴暗,一下子就照射进来的感觉。

 

下一秒,这位不请自来的故人眨着眼眸,对我说道:“哟,我是鹤丸国永。被这样突如其来的出现吓到了吗?”

 

我怔然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和经年不见的国中同学重逢,该说些什么?不擅长社交的我有些拙于应付,对他的突然出现更是充满了疑问。

 

而鹤丸……他唇线弯弯,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嗯,先是——好久不见了,班长。”

 

他总是叫我班长,哪怕国三的时候分在了不同组,在校园或者外面碰见了,他还是叫我班长。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对这个称呼这么执着,以至于这么多年都没有改变。

 

“……好久不见。”我礼貌性地跟着回复了一句。

 

在打过招呼以后,他的双眸直视着我,目不转睛。经过几秒钟的停顿,他再度露出笑容。

 

“然后是,我喜欢你。”

 

“……”

 

也不管这话的逻辑有多么奇怪,在此时此刻说出来又有多么突兀,他就是这么自然地说了出来。

 

我只能怔怔地看着面前的男人,被他一出现就制造出的大惊吓击溃了语言组织能力。

 

“你好像要出门,那我就长话短说了。我目前暂时住在隔壁那栋的三楼……看到了吗?这段时间请多多指教。”

 

鹤丸抬起手,指着仅仅相隔几米的另一栋房子说道。

 

“你……”我有些难以思考,跟不上他跳跃的思路。

 

他的意思是他现在是我的邻居了?……可是他刚刚的告白又是怎么回事?不仅没有下文,还迅速地转而说起别的事了。

 

一连串的惊吓令我陷入了久违的混乱状态。我按着额头,感觉有点没办法与他沟通。

 

——不管过去多少年,我还是对这个名叫鹤丸国永的人感到十分苦手。

 

毕竟这可是喜爱新奇且讨厌无聊的鹤丸国永。

 

我还记得国中的时候,他才十几岁,就能说出“人生还是需要一些惊吓的啊。如果尽是些能够预料到的事,心会先一步死去的。”这样的话。

 

可以说是我最不擅长应付的类型了。

 

“我不打扰你啦。”他拍拍垂在腰侧的挎包,潇洒地说道:“你先忙吧,我晚上再来找你。”

 

话音未落,他摆了摆手,转过身,迈着轻快的步伐走下楼梯。

 

……居然说走就走。

 

我愕然地站在原地,半晌才反应过来,双手趴在走廊栏杆上往下看去。

 

“班长,再见!”他在楼下笑着朝我挥了挥手,精致的轮廓被夕阳镀上了橙黄的暖光,然后扶了扶挎包的肩带走远了。

 

我望着他背影,他的挎包里面像是塞了很多物品,十分鼓胀饱满,像是背着行囊从很远的地方跋山涉水而来。

 

我从很久以前就知道,我和鹤丸是处事个性完全相反的两个人。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他依然这么跳脱随性……不,这根本就是随便。我扶额叹了口气。

 

对话被擅自开始和终止,就好像一本没有开头也没有结尾的小说。我没有从他那里得到任何答案,也没有搞懂任何一件事情。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需要重视的事。我这么告诉自己,执行了原本的出门计划。

 

搬到这个地方的第一个星期,我已经大略清楚附近的地理位置。街道往右几十米远有一家书店,旁边是邮局,邮局对面则是一所幼稚园。

 

最后,我选择在附近的一家拉面馆解决了晚餐。

 

面馆的装修看起来有些古旧,味道却异常好,大概就是那种任凭时光流逝,繁华变成寂冷,仍静静守着老店铺的匠人的技艺。我从小就对这样的存在抱有尊敬和钦佩。

 

美食使我暂时遗忘了傍晚出现在家门口的鹤丸国永。

 

回去的路程省去了寻找食物的时间,没走多久就到了目的地。我缓步爬上楼梯,掏出钥匙。

 

这栋三层楼的房子以前分租给了不同的住客,只是现在整个三楼只有我一人在居住。少子高龄化的社会,仅有的年轻人口外移向东京这样的大城市,不甚繁华的小町就逐渐没落了。

 

道路上有不少空屋,有的废弃了,有的长年卖不出去。因此,当我用并不算贵的价钱租下这件屋子的时候,房东格外高兴,甚至还热情地邀请我吃饭。

 

适不适合不重要,我只想找个地方居住。有没有人也都无所谓,我不需要邻居。

 

突然申请调职,搬离居住了二十几年的城市,孑然一身漂泊到一个远离家人的地方。在不到一个月内,我彻底改变自己原有的生活,将过往的种种都否决并且扔掉了。

 

回到房间后,我打开冰箱,拿出了一听啤酒。坐到椅子上,我发现自己没有任何事可做。

 

思索了一下后,我挽起袖子拿着扫把,打算把整间房子打扫一遍。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扫地的回音,和窗外风呼呼吹动的声音。

 

摒除的杂念一下子又冒了出来。尤其是那句没头没脑的告白。

 

多年不见的国中同学忽然出现,然后劈头就说喜欢我。

 

说真的,我一点都不相信。怎么可能呢?不提中间隔了这么多年,就光凭鹤丸的模样和气质,就能让我想到他有多受欢迎。

 

我是个很无聊的人,国中的时候就是这样沉闷的性格。梳着两条土气的麻花辫戴着大大的圆框眼镜,淹没在女生中绝对无法一眼发现。不喜欢说话,也不擅长和别人打交道。

 

我支着低垂的额头,百思不得其解。莫名其妙的地方实在太多了,应该说没有一个地方不莫名其妙的。

 

我记得国中毕业后,鹤丸每年都会出席同学会,哪怕长高了成年了,玩闹起来依旧像个孩子气的少年,仿佛被时光偏爱了一样。

 

我因为性格的原因,本就不太合群,也没什么朋友,再加上后来发生的那些事……从高中毕业之后就再也没去参加过同学会。所有关于他的消息都是从别人那里听说的。

 

据说他的职业是自由作家。如果是真的,那倒是很符合他的个性。因为在我的印象里,他一向是个不受拘束的人。

 

自由、潇洒、充满了对世界的好奇。就像我高中学校的单车社团里,那些突然就决定骑着公路车自己去环岛旅行的人一样。

 

不过,他偶尔说出的话,也会让人觉得他的内心和阅历并不似外表看起来那样单纯天真。这一点也是属于他独特的魅力。我记得那时候情人节,他是班里收到巧克力最多的男生。

 

话又说回来,为什么他会突然出现在我的住处门口?而且,先不论出现的理由,他是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的?

 

心中的疑问找不到答案,我索性暂时放弃去想了。

 

就在我放空思绪,站在阳台上收拾晾干的衣服时,身后忽然传来“哇”的一声。我反射性地抖了一下,手里的衣服差点掉在地上。

 

转过头,望见鹤丸正趴在隔着大约两米远的隔壁楼房阳台上,漂亮的金色眼眸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笑意。

 

夜色被他身后房间的灯光驱散开,站在一团光晕中的他,整个人都像是在发光一样。面容的线条无比精致秀美,好像工笔白描的墨线。

 

“哈哈哈哈……吓到了吗?哎呀呀,抱歉、抱歉。”

 

“……没事。”

 

我抿了抿唇,心里有些无奈,又觉得好笑。

 

“你回来啦,班长。”

 

我国一国二的时候确实当过班长,但是到现在也只有他会这么叫我了。好像已经变成了专属外号一样。

 

“……嗯。”不知该要回他什么,我低应了一声,把手里的衣服放到身侧的架子上。

 

他好像并不在意我冷淡的态度,习以为常了似的继续说道:“我在街道那边的幼稚园附近,发现一间面包店,里面的价格比东京那边低很多。而且面包和蛋糕看起来很美味,简直和光仔做的不相上下……所以我一不小心就买多了。”

 

说着,他就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拿出了一盒包装精致的慕斯蛋糕。“我记得你很喜欢吃这个,送给你啊。”

 

不等我回答,他就十分有行动力地用晾衣杆吊着上面的缎带,隔空把蛋糕递到了我面前。

 

……和钓鱼一样。这个人是小学生吗?

 

“谢谢你,鹤丸君。”我抬手收下。

 

见此,他眼中闪过喜悦的神采,下一刻,又像是为了掩盖忽然冒出的羞涩一样,偏了偏视线,迅速换了话题。

 

“还有,这附近景色很不错,房屋也不高,站在三楼就可以看到很远的地方……”

 

他开始兴高采烈地分享着他之前所经历的小小探险,透澈明亮的双眸闪烁着孩子般纯粹的光芒。

 

一直等他说完后,我抬手推了下眼镜,问道:“你下午说晚上会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鹤丸沉默了一下,直视着我,重新露出笑容:“没什么事啊,只是想跟你说话。”

 

想和我说话……为什么?我有些困惑,不清楚事情的原由,也不知道该先理清哪个疑问。

 

“你是……你为什么会来这个地方?到这里工作?还是有什么事要办?”

 

他望着我,还是笑。眉眼间的神态柔和。

 

我发现,自从他傍晚和我见面开始,好像一直都带着笑意,有喜悦的,有狡黠的,有温柔的。眼睛和嘴角弯弯的,像今夜天空中的上弦月一样。

 

“我是来完成愿望的。”

 

“什么?”我越发有些困惑起来。

 

从前我就常常听不懂他的话,现在也是如此。

 

眼看问不出什么,我又换了个问题:“……你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

 

“你的事情我都知道啊。”他这么说,好像很理所当然。

 

听起来就是歪理。

 

“那你说的那个……喜欢,又是什么意思?”

 

他犹豫了一下,目光闪了闪,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低声说道:“啊,那个啊……我上次要说的时候,很不巧错过了,我就想,下次有机会的话一定要很快地告诉你,所以我连行李都没放下,就来按你的门铃了。”

 

我怔了怔。他的神情很认真,不像是开玩笑。这让我之前的断定有点动摇。

 

然而,有人对我告白,而且是长相如此俊美性格又有趣可爱的人,我却并未产生任何正面情绪,只有怀疑和困惑的感觉,甚至有些头疼。

 

好几年来没有联络、不曾见面的同学,突然出现在自己家门前,现在还说了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话。偏偏还是一个不算很熟、却也并不陌生的人,出于礼貌我也不能随意对待,转身就走。

 

前几个夜晚的宁静好像做梦一般,因为鹤丸国永的到来而被打断了。

 

人一生中,多少会遇见那种怎么样都合不来的人。

 

也许是价值观,也许是个性,也许是其它另外的因素。即便表面上可以维持应对,但心里就是会认为不管如何都无法和对方相处得来。

 

对我而言,鹤丸国永就是这样的存在。

 

他并不是什么坏人,或者说,他是一个非常好的男人。只是和我性格差异太大,我总是无法跟上他的思维,也无法和他好好地对话,于是变得有些不知怎么应付他。

 

我并不讨厌他,可是也不知该如何和他相处。

 

理所当然的,我并没有回应他的告白。

 

从浴室出来后,我擦着头发坐在椅子上。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起铃声,打破了寂静的空气。

 

我接起电话,淡淡地回应着另一端来自姐姐的关心。只是短短的几句话,但直到姐姐先结束交谈,我才按下挂机键。

 

我生长在单亲家庭,有一个姐姐和一个弟弟,其中姐姐的生日只和我差半年。母亲说,那是因为我和姐姐“同父异母”,而这么讲过的母亲对三个孩子一视同仁。

 

究竟谁才是母亲亲生的孩子,谁又不是,这件事在母亲含辛茹苦的养育和教导之下变得浅薄且不重要。我们姐弟三人从懂事开始,就很有默契地不去谈及彼此之间的血缘关系,就好像那根本不是一件需要去在乎的事。

 

在我对家人说出要离开这件事情之时,他们并没有干涉,也并不曾追问我详细的原因细节,这全是出于对我的信任。

 

只是调职又搬家这两个重要的决定毫无前兆,十分突兀,姐姐多少有些挂念,我只好尽量不要让她产生过多的担心。

 

也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晚上睡觉时,我梦到了国中时候的鹤丸。银白色的头发,金色的眼瞳里满是活泼的笑意,侧过脸来和我打招呼时,氤氲在光线下的轮廓精致柔和。睫毛很长,却并不弯卷,直直的,撑着下巴沉思的时候垂下眼睛,就像落下了漂亮的鹤羽。

 

他有很多奇思妙想,有无穷无尽的好奇心,时不时就能出其不意给我制造一点无伤大雅的恶作剧。可是看到他立刻道歉时眼神中的真诚和笑意,我又生气不起来。

 

断断续续的回忆夹杂着光怪陆离的景色,还有乱七八糟的对话,让我睡得很不安稳,以至于第二天起床后的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所幸前几日在便利店买了速溶的咖啡。

 

这一天是我去新的工作地点报到的日子。位置很好找,在整座町中最繁华的路段。

 

“唉,我不是针对你,只是觉得有点意外……虽然说这种情况也不是没有,但你之前的工作环境和我们这里不大一样……”

 

接待我的分社主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语气带着点疑惑,想要探听些什么八卦似的。

 

我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只是沉默地听着,也并未加以解释。说实话,我早有心理准备面对类似的感言。

 

简历和文件上把我以往学生时代的经历以及之前的工作经历记载得清清楚楚,会被用这样的眼神审视似乎是不可避免的。

 

虽然没有说出口,但对方的眼神中明显地透露出不信任。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主任刺探几次得不到我的反应之后,还是露出了一个微笑说道:“那么,下星期一上班可以吗?”

 

我愣了一下,弯腰鞠了个躬,由衷地道了谢。

 

商量好了一些入职事项后,由于只是先行报到,尚未正式上班,并没有熟识的人,楼道里穿着工作服的男男女女步履匆匆,没有一个人停下脚步对不认识的人报以关注。所以我道谢过后,便走出大门。

 

离开大楼后,我先在四周大略绕了一圈,记下了附近的各家店铺和路牌指示,才朝回家的方向前进。

 

在电车上掏出手机,意外地刷到推特上那个人结婚度蜜月的旅行照片。我的手指划过屏幕上那张漾开灿烂笑容的脸,皱着眉出神了一会儿,便关闭了页面。

 

——已经过去的事,就没有再去关注的必要了。

 

**********************************

 

鹤丸国永还记得刚上国中的时候,新班级有一大半不认识的人。虽然很希望能跟小学认识过的人坐在一起,但很不幸的是隔壁仍是坐了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家伙。

 

大概每个人都大同小异地这样想着。鹤丸也不例外。

 

“你好。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他开口问他的邻座女生。

 

要认识新同学,要先从记名字开始。

 

他微笑着和她打招呼,态度可以说很友好了。然而对方转头看他,好像很浅地皱了一下眉头。

 

诶,这样和新同学打招呼不对吗?鹤丸不禁如此想道。

 

他头脑聪明,性格比较活泼,长得也好看,所以不管是幼稚园还是小学,到哪里都很吃得开,朋友很多。没想到刚上国中就遇到了挑战。

 

他不喜欢放弃,也不会像那些自尊心特别高的小孩子一样,遭受冷待就会觉得丢面子。于是他又问了一遍,这次说话用了敬语,并且先介绍了自己。

 

“……我叫织本葵。”邻座的女生终于低声回答了他,声音比同龄的女孩子沉静冷淡得多。

 

他拿起作业本,把封面写姓名的地方指给对方看:“我的名字是这样写的。”

 

邻座的女生点点头,犹豫了一下,也将自己的作业本翻到正面,把她的名字给他看。

 

他看着名字,点点头:“很可爱的名字。”

 

女生先是低头,然后很快地抬起来,微红了脸,转过头去,半天才回了一句:“……谢谢。”

 

因为她明明没有什么表情却又脸红的样子实在太有趣了,鹤丸停顿了一下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第一节课,大家都是新生,互相不怎么了解,民主竞选班干部的方式被取消了。由于班主任偏爱成绩好的学生,入学成绩第一的织本葵成为了班长。

 

坐在班长身边一年,鹤丸发现他出于自己都不明白的心理,总是会忍不住观察她。

 

有时候为了看她露出别的表情,他会尝试各种各样的方法,并乐此不疲。最常用的,就是策划一些小小的无伤大雅的恶作剧。

 

很多事情当时并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回头想想,才会意识到自己当初懵懂却格外难忘的心情。以至于每当回忆起这段时光,鹤丸都会觉得有些遗憾。

 

和身边总是聚成小团体叽叽喳喳聊天、相约一起去上厕所、学大人化妆、放课后相约逛街的女孩子不同,织本葵很少说话,或者说是话语简练,不喜欢啰嗦。喜欢独处,表情也很少。但她主持活动时并不怯场,做事认真细致,能力也很强。这也是她后来能继续当班长的原因。

 

她喜欢看书,是一个很整齐干净的人,坐着的时候背也挺得很直。

 

她好像不喜欢别人叫她的名字,一开始每次被叫到,都会细微地皱一下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想,以后就叫她班长好了。

 

还有一件令他在意的事。坐在隔壁的织本葵,她用的文具都很旧,笔记本上面甚至还保留着她姐姐的名字。

 

“你在看什么?”

 

听见织本葵的问话,他抬起头来。

 

“你是不是觉得我的东西都很旧?”

 

鹤丸一怔,正想摇头,就听她接着说道:“我的东西都是我姐姐用过的,但是,我并不觉得用她的东西很丢脸。我也的确会想要新的,可是这样妈妈会很辛苦。我真的不觉得丢脸。”

 

小小的少女表情极为认真恳切,反复加强解释着那些关于小女孩的她当然会希望能够拥有自己的漂亮的文具的心情,但她又因为懂事所以忍耐,想要的心情和必须妥协的心情形成了难以排解的矛盾,所以对他老是瞅着那些陈旧过时的文具这件事,她心里还是会有一点点的不明白和介意。

 

鹤丸望着她,意外地明白了那是什么样的感受,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铃声响了。织本葵转过头去,从包里拿出课本,没再说话。

 

放学后,鹤丸如同先前的每一天一样,和朋友一起去参加社团活动。

 

天空阴阴的,布满了铅灰色的厚重云层。看起来好像快要下雨了,不远处响起闷雷,轰隆隆地像是打在人的心脏上。

 

站在操场旁的休息区,他从包里翻出了折叠伞。一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的织本葵。

 

有个和他穿着一样制服的男生走到她身边,两人在说着什么,然后并肩往校门走去。

 

他站在原地,望着她慢慢远去的背影,心里莫名地烦躁起来。

 

 (未完待续)

 

*本文为中篇连载《Always》系列第一章,后文写好会归在目录里

*欢迎红心蓝手和评论

PS:又一次挑战写鹤丸,心情十分忐忑,如果ooc了请原谅。

虽然中长篇连载很累,而且很少有人会耐心看下来,但是我还是会努力把这篇文写完的。

感谢看到这里的小天使们,你们的鼓励和支持是我更文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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